墙下树影

我屁股上依然留着脚印。形状小巧、清晰有力,不难看出一个女人的力度有时能让你的印像和映像都是那么的深刻。我的母亲,为了如此一脚曾经在这个部位上练习过多次,侧踢、正踢、盘旋踢、助跑踢系列,等等。只要我的指节间一旦散发出些些诱人的烟草味就像骚人的蚊子一样总能挠到她的鼻尖,她犀利的脚掌立刻就把我和我的蝴蝶兰送出了门外。

我弹掉地上的灰,发现她忘了把我的外套一起扔出来。十月份的永城,树上的绿叶还没等摇坠凋零就快枯黄龟裂落地成灰,骑车的行人抖抖索索地把握着脚下的踏板,也许稍一使力就连人带车冲进了黄永发他们店里的冰柜。我把卷到肩头短袖捋了下来,和皱巴巴的睡裤一起,诚然,就像永城四院没关好门的病友。万幸的是双喜盒子里的蝴蝶兰还一丝丝的好好待着,我把它重新揣在衬衫上方的口袋。远处,一个看似乳房硬块的男人夹着左右不一的拖鞋,带着神母的脚印以一高一低的姿态在永城的夜晚中慢慢隐去,消失在这条街的结尾,出现在那条街的街头。

西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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